“二姐。”沈尽欢拦腰抱着她,总算哭出点声音。
沈倾宁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只管抱着沈尽欢的脸,急地声音都颤起来“快和二姐说他怎么你了?!”
看到她唇上的伤口,早历经人事的沈倾宁明白过来,紧咬着后牙槽:“他敢欺负你。”
“是我欠他的。”沈尽欢摇头道。
沈倾宁听她这么说更糊涂了,“什么欠不欠,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我就管不得他是太子还是皇上!”
沈尽欢拖住她,好不容易缓下来,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求你了二姐别去。”
沈倾宁没见过沈尽欢这个样子,只得软下心抱着她:“不去不去哪也不去,二姐在。”
“破地方和牢笼一样,跟我回上谷,二姐养你。”沈倾宁本就是带着打算来的,看到沈尽欢的境况更是铁了心。
沈尽欢不说话,也没听见沈倾宁的话,哭累了就靠着她默默发呆。
直到封王宴结束,群臣拜退燕帝,沈尽欢都没有出现,她送沈倾宁回尚书府,刚进欢栖院门就看见之彤和阿肃。
“我就说吧,主子肯定回来。”之彤对白纪扬眉,上来扶沈尽欢。
白纪低头,却听之彤惊呼:“主子这这”
沈尽欢掩了一下,“马车不稳,磕的。”
“这马夫真不当心!”之彤气得跺脚,忙扶她进屋。
微红的唇下一块血渍瞬间勾起白纪的心上火,碍于之彤在场只好隐忍下去,余光送沈尽欢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