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祁没有开玩笑,将那块肉送到他面前正色道:“尝尝。”

王依妍背过身干呕,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再转身,邵祁已经将匕首放在桌上,那块肉不见踪影,陈士德瘫软在地上唇边还沾着血。

“这是背叛本王的警告,念在同盟君臣,本王不伤你,取你心头之物玩乐而已。”邵祁笑道。

王依妍明白了,他让自己留下来就是故意让她看背叛他的下场。

而邵祁笑笑,垂下眼道:“太子连自己的母族都杀,本王实在不服气此等暴君继承大统,烦请二位为北燕千秋万代伤伤神。”

张相和陈士德弓着身子应下。

“王爷,吾儿可”

“陈公子乃孝子,他的伤本王派人治疗,另外也会奏请父皇加以奖赏。”邵祁笑容里透着算计,“大学士放心将令郎交给本王吧。”

陈士德微愣,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王依妍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回到房中还没站稳,小腿就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没敢点灯,黏糊的液体顺着眉梢留下来,暗中只觉床头坐着一个人,胆战心惊地看过去果然瞅见一个黑影正站起来。

“你”王依妍本就没缓过来,吓得张不开嘴。

“太子殿下要见你。”那人淡声道。

沈尽欢决定去一趟凤仪宫。

司徒月流产不是稀奇事,被囚禁就蹊跷了。

她是何等人物,司徒家又是何等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