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妍重重跪下去,神色严肃起来:“尽欢,我断没有那心思,我清楚他和梁侯府都是利用我,我对你无二心。”

沈尽欢拉过她的手,四年前这双手伤还都是生冻疮留下的疤痕,现在在药房整理药材也精细了不少,“我信你,所以要你待在他身边,既然慎王想知道我的行踪,那我也得知道他的用意不是?”

王依妍皱着眉头,心中还在担心沈尽欢究竟信不信自己,话在肚子里转了一圈才道:“说是没用的,你就瞧着我怎么做吧,我要是动一点背弃你的念头,不用你说我自己就过去。”

“他有没有说如何传消息?”沈尽欢问道。

王依妍一字一顿道:“每隔三日子时会有探子来接我。”

“接去慎王府?”

“是。”

沈尽欢满心不悦,脑中不由浮现邵祁看似纯白无害实则肮脏的嘴脸。

“放心,我有分寸,就算怎么样了你就当我是报你的恩情。”王依妍道。

沈尽欢一瞬间浑身冰凉:“你和我之间,该是我还你的恩。”

王依妍不语,良久又道:“今晚我会去,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阿肃跟着我。”

沈尽欢又摇摇头,邵祁为人心思缜密,绝不会一下子就相信一个人,更何况他应该知晓王依妍能活着全靠她收留。

有时候恩比爱的分量更重,就看谁赌得赢。

沈尽欢敢赌敢信,邵祁却不会,他的束缚太多了。

王依妍回去后,白纪眼光闪烁地问她:“真不用跟着?”

沈尽欢微微侧过头,浓密的眼睫轻颤了两下,淡声道:“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