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是带着目的留在沈尽欢身边,可现在他全然忘了。
沈尽欢是他除了母亲外,真真切切想靠近的女子。
之彤端了壶温茶进来,不声不响地将一玉瓶放在沈尽欢眼前。
“是太子?”沈尽欢蹙眉,带了几分宽慰。
“是炎军师。”之彤说完,起身去收拾床铺。
沈尽欢将头抵在膝上,绑着纱布的手拿起药瓶又交给阿肃:“拿着,下次见到你就帮我还给他。”
她一吩咐,白纪不知头尾也不知怎么做。
“太子知道你的身份了。”沈尽欢忽道。
白纪垂下头,“他又为难你了?”
“不算,比之前好多了。”
还在为他开脱。
白纪沉默许久,“你为什么要帮他?他分明处处针对你。”
“换成是你,你想看江山易手、生灵涂炭吗?”沈尽欢安然道。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府本是中立,你把自己卷进浑水里弄得遍体鳞伤,我”
他说多了,沈尽欢听出来了。
白纪正视她的眼睛,“我不愿看到你受伤。”
沈尽欢觉得很奇怪,她竟没有任何欣喜,甚至是无感,“看来那条蛇毒的很,你可千万别毒火攻心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万把尖刀刺穿人的胸膛。
白纪扯出一丝惨笑,“是我中毒太深,惊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