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帐内有只大老鼠, 折腾坏了。”萧敛苦笑道。

“嗯,谁说不是,难为你了。”沈尽欢友好一笑。

萧敛掏出要交给她, “不知小娘子的伤如何了?”

沈尽欢靠在椅子上,眼皮子沉得紧:“之彤受伤好的慢,不过伤口在愈合, 估摸着今明两天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牧尉就可回马场去。”

萧敛侧侧一笑, 余光落在白衣少年身上。

要不是闻炳告诉自己他就是当朝太子, 光看还真瞧不出来这个手里揣着两个大野果的是未来储君。

这个时候士兵都在晨练,帐内也只有四人,袖中毒针一甩, 这样短的距离必可命中要害。来军营之前他就准备好了一切, 毒液无解,眨眼功夫就能完成任务。

萧敛脑中浮现出一场刺杀大戏,打算完成后去找闻炳取出体内的虫卵远走高飞,这辈子再不回这破地方

他是太子啊, 未来的北燕主,他要是死在这儿北燕岂不是大乱?

萧敛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他抬头陷入一片清澄明泉中, 正中心似有股邪力勾着他纵身跳去。

佳人启唇:“昨晚的老鼠成精, 把萧牧尉的三魂七魄都吓没了?”

“啊, 我一睡不着就迟钝, 姑娘恕罪, 军师恕罪。”萧敛抱拳道。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补补, 这脑子就该停下来好好冷静冷静。”沈尽欢随口道。

萧敛惊恐地扫了一眼面前女子的不动声色, 背后冒了三阵冷汗:“是。”

萧敛走后, 阿炎才道:“仿佛话中有话,你方才说他昨晚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