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之彤上去理论, 沈尽欢就走来。

萧敛有意躲她,故而立在一边将头压得很低。

夏侯峰哼一声,“眼皮子底下也能让马伤人!”

萧敛忙认罪, 并道差房有药, 即刻可为之彤疗伤。

沈尽欢看了一眼之彤的伤, 笑道:“我本是想寻马解闷, 这下倒被马儿添堵,萧牧尉可得有个说法。”

萧敛听沈尽欢道出自己的姓,心底凉了半截, 狠狠骂了让他回来的闻炳, “这这位小娘子的伤不深,卑职可以将其治好。”

沈尽欢笑着拿帕子帮之彤绑好伤口,听他这么说也不回应。

萧敛等着心焦,偷偷抬眸瞅了一眼。

阿炎开口道:“去营里好照顾些。”

萧敛没懂意思, “啊”了一声,沈尽欢叹息:“你来营里把她的伤养好了, 我就饶了你。”

萧敛一惊, 脑中闪过一万个自己被千刀万剐的画面, 随即弯下腰:“这怎么行, 马场牧尉进不得军营, 姑娘难为卑职了。”

沈尽欢看了一眼夏侯峰, “教头要讲道理, 他伤了我的丫头我还没动气, 他倒是想推责任?”

夏侯峰会意, 对萧敛道:“你跟着我入营,替这位小娘子治好伤正式道歉才可回来。”

“教头,这这不合规矩啊。”萧敛盘算着答应补给闻炳的孩子,要是进了军营,哪还能寻到孩子,闻炳非得抓了他回去喂虫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