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一笑:“朕又没怪你。”

“臣不敢!”

“嗯太子还不知这事儿,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燕帝注意着胥廷敬颤抖的双肩。

问到这个问题,确实该惶恐。

“臣不敢!”胥廷敬脑袋都要亲自供上了。

“朕知道你们这么多年在查什么,朕知道的比你们查的要多。”燕帝安慰道。

无非是王师勾结乱党私造军火,通敌卖国。这个远亲还真会给他添堵。燕帝摇摇头,“你在梁侯府斡旋,替太子刺探情报这些,朕都知道。”

“圣上圣上英明!”胥廷敬脑子一懵,燕帝忽然来这么一手。

“铭华啊,乌孙侵占西南夷部,靠的可不是自家西部的兵力。”燕帝垂眸道。

胥廷敬一听燕帝叫自己的表字安稳了许多,下定决心誓死以报帝王恩情。

燕帝说的话外音他多少明白,这也是这么多年东宫调查梁侯府的其中一点,只是王师掩藏极好一点纰漏都没有。

“西域都护府一直以来都是听梁侯府差遣,这次都护府的折子恐怕也是”

“嗯所以,朕不能让王师去。”燕帝低声道。

非要梁侯府挥军北上,最后能不能镇压乌孙是一说,倒卖军情、拥兵三十万自立又是另一说。

“梁侯府执意要招安,似乎也不大愿意去。”胥廷敬捏了把汗道。

“招安只是个幌子,他想藏贼引盗又可显得他不起战火爱惜百姓的宽宏之心。”燕帝也不隐瞒。

胥廷敬暗自叹息一声:“原来陛下知道,可是这么多年为何”

底下的老鼠都要踹窝子了,天子为何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