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么多人,郡守也不管?”沈尽欢皱眉,怒道,“要是夏侯谦今日没有被救,你准备如何!”
大兴城的郡守是吴徙年,官龄也有十年了,竟然瞒报这样人命关天的事。
夏侯峰面露难色,“卑职只是一个马场教头,除了和寻常人一样报官”
李云渊道:“整个北场都归你管辖,你还怕吴徙年不帮你查?!”
夏侯峰道:“卑职却是总教头,但不能因此就比百姓多了道捷径,犬子是卑职的犬子,丢了没了是卑职的孽债。”
他说的很明了,一句话就将官僚做派的那层窗户纸捅了个稀巴烂。
“好一个刚正不阿的总教头!”李忠乾勃然大怒,“此事将军府竟一点不知,那吴徙年本事大了。”
沈尽欢觉得这事不简单,说不好那些失踪的孩子就和老鹤有关。
众人言之凿凿,只有沈尽欢和李云储低头沉思着。
大兴城在北燕是比较特殊的城郡,地方武装不是都督,而是定远军的三军将领配合郡守直管,这些事理应要让将军府知悉。
要么是郡守府有猫腻。
要么是三军将有猫腻。
“还请外公明日让吴徙年来见我,这件事看着不简单。”沈尽欢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李忠乾面前。
“我和欢儿一起见。”李云渊道。
“二哥还是去军营,既然郡守不想让将军府知道,那咱们就当不知道。”沈尽欢道。
李忠乾微微颔首,私下和蘅氏对了眼。
蘅氏静道,“吴郡守糊涂平庸,他夫人恃强凌弱,欢儿不一定能镇住他,要不让阿炎跟着。”
“为什么让阿炎啊?我去岂不是更好。”李云渊面上不高兴,吐出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