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当年都和赵翼那帮叛贼接触过, 知道那些人善于伪装,指不定现在避灾的难民中就有他们的人。
沈尽欢余光看了一眼邵尘。
她定要护好邵尘的身份, 赵翼不知道还好, 要是知道了, 太子微服南巡的事恐怕就藏不住了, 届时招惹上江湖祸事, 难办得很。
沈尽欢把图推开, 起身关上正堂的大门, “我叫海东青送了信回去, 你即日起便留在官驿哪里也别去。”
邵尘笑道:“攻击我们的刺客势必和赵翼有关系, 有没有认出我还不知道,但是若依你的法子,我要是赵翼便会心生怀疑。”
“为什么?”沈尽欢不解。
邵尘皱眉:“一个少令一个监察大臣,知晓了危险后反而将大臣保护的好好的,给你你不觉得奇怪么?”
“赵翼未动手,想来是不知道监察大臣是你”沈尽欢说到一半,意识到邵尘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先入为主反而被动。
“赵氏出现在这儿是有意还是巧合都未弄明白,你先别急。”邵尘安抚她道。
自几年前一举缴了帝都的贼窝后一直没有发现赵翼的踪迹,这么多年更是查无可查,这会子忽然冒出来实在措手不及。
沈尽欢平复了一会儿。
堂外一阵脚步声,大门被呼啦打开灌进来一阵风。白纪和泽宇进来双双跪在二人面前。
沈尽欢问道:“去哪了?”
泽宇道:“卑职一路追到东山关,进了密林后不见了那人踪影,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回来了。”
泽宇少有正本正经的样子,沈尽欢本能睨了一眼他俩鞋帮上的黑泥渍,弯下身去沾了一点在指尖细看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起身快步走到桌前将布防图摊在面前,寻着东山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