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刚进去的时候下人都在布置,按道理这些都是要在客人来前准备好的,谢夫人说咱们是贵客,却容忍下人在贵客面前收拾摆放,可见都是明面上说给别人听的。”
“在咱们之后从正门进的只有谢秉时和谢秉宴。”沈尽欢道。
邵尘道:“这也是我疑惑的一点,王曼看起来是个精细人,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沈尽欢弱弱一笑,又道:“谢秉时和霍老大的说辞并无差别,但那妇人也没有理由扯谎骗咱们。”
三方证词有一方不同,只有两种可能——妇人说的是只是坊间谣言,是假的;另一个是霍老大和谢秉时早就通过气,二人对过说辞。
又处处杂着疑点。
目前看来的情况是,谢秉时让霍老大吃了亏,霍老大和谢家说辞一样,甚至霍老大还有心为谢家开脱,谢家也对此真相一概不知。
“粮食出了官府的门进了谢家,谢秉时开箱查验时没有发现问题,然后谢秉时和王曼一起送去了霍家,霍老大直接放进了粮仓再没有挪动过,直到开粮仓那天才发现被掉了包。霍老大没有理由自己坑自己,捕快也查过没有其他人进入到那间屋子,难不成是闹鬼把几千石粮食全变没了。”沈尽欢理着思绪,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偷梁换柱的点。
忽然想到邵尘派泽宇去谢家盯梢,沈尽欢问道:“殿下发现什么了?”
“一个问题,”邵尘点着桌子正要说,看着沈尽欢又闭了嘴。
“什么问题?”沈尽欢问道。
“谢夫人是你姑母,我不方便当着你的面说她。”邵尘笑了一下道。
沈尽欢自知被他耍了,没好气地站起来道:“君子游戏,你不能卖关子。”
“昨日在茶屋你也给我卖了个关子,咱俩扯平了。”邵尘也起身。
沈尽欢正琢磨着“咱俩”的字眼,就被邵尘推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