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怪了,坊间有说谢老板是去霍家赔礼道歉该如何解释?”邵尘换了个姿势,翘着二郎腿道。
谢氏夫妇闻声色变, 忙道:“大人莫要听了坊间谣言去。”
沈尽欢道:“谢老板别急, 无风不起浪,坊间传闻肯定是有缘故,我们只是来求证。”
谢秉时深吸一口气准备解释时,一位长相凶恶豹头坏眼的人大步进来, 一点不把谢秉时放在眼里,进来就扯足了嗓子对邵尘怒吼, “哪来的猢狲, 敢在爷爷地盘叫嚣!”
“放肆!谢秉宴你给我坐下!”谢秉时拍案而起指着谢秉宴道。
谢秉宴半张脸都埋在胡子下, 块头壮得像蛮牛一般, 一听谢秉时的话, 看邵尘的目光更加凶狠, 毫无缓和之意。
邵尘仍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 十足给谢秉宴添了把火。
眼见谢秉宴抬手要揪他的衣襟, 白纪和泽宇立马拔刀对准了谢秉宴。
沈尽欢眸光一寒,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谢秉宴凶神恶煞地转向沈尽欢,虎目圆睁地盯着沈尽欢:“女娃娃?好胆量叫嚣爷爷我!”
沈尽欢瞳孔微缩,看的谢秉宴不寒而栗。
“山海令,”谢秉宴看见其挂在腰间的令牌,收敛了几分,面上还瞪着血红的眼睛,“朝廷的八腊子。”
“谢秉宴!”王曼冲过来骂道,“还不给两位大人道歉!”
谢秉宴一手推开王曼,径直坐到上座,“老子不跪朝廷的八腊子。”
“你!”谢秉时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