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还行?”沈尽欢理所当然道,口气里不容许半分否定。

“凑活。”邵尘喝了口茶道。

“”

“卑职觉得挺好的,地方这么大,到时候把灾民引到这边,既不会流离失所也不会阻拦官兵修缮道路。”泽宇飞快道。

沈尽欢赞许地点点头,说话还是泽宇会说话。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雨小了很多,在棚里躲雨的工人扛着家伙继续出工。

沈尽欢正要跟上去就被邵尘按下,“泥泥水水的,也不嫌脏。”

沈尽欢不急不恼,小声道:“我惯了,您在这好好喝茶吧。”

这屁大点地方比起帝陵开工时开垦大半个山头可算不上什么。

在外头,邵尘是五品内阁辅臣,沈尽欢是从四品少令,哪有臣下喝茶大人监工的事情?沈尽欢话没说完,邵尘也跟着起来,“那就一起去吧。”

沈尽欢只好点头随他便。

棚内有十几位就近的村民带着,忽然从横七竖八的人堆里传出一声呼救。

沈尽欢本能寻声望去,一位头上裹着方巾的妇女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怀里抱着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儿。

“出了什么事?”

“救命啊,我孩子他他三日高烧不退,如今昏死过去了!”妇人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