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躺在那儿,连呼吸一下全身都会猛烈的颤抖。

她看着从刑房外越来越近的光亮,凌乱的头发覆在她有些脏的脸上。

自己这样倒像极了当年地牢里的沈倾宁,自下而上看着牢笼外的世界一言不发。

陆生良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外衫,拿着灯笼走进来,让阿晖和阿清将她搬上架子带回了少府。

……

半个月后

沈倾宁出嫁那天,据说去了很多人,上谷郡亲自派了迎亲的人马过来,聘礼扛了几大箱子。

那日沈尽欢站在望楼上远远看着一路红妆。

目镜里,沈倾宁端坐在花驾里由接亲郎抬着走上京街正道,街上聚满了人,场面很是热闹。

沈尽欢揣测不了沈倾宁当下心想,自己品味了是淡淡的苦。

身下的伤还没好全,陆生良不让她出宫,再三求了才一瘸一拐地登上望楼目送。

邵尘在望楼下的眺望台仰视着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想着那天她看自己的眼神。

“殿下既然在意,为何”泽宇忍不住问道,他也觉得邵尘做的过头了。

“诛族和挨板子,你说哪个更好?”邵尘瞥了一眼泽宇。

泽宇嘟囔道:“那人家也是女孩子,禁足不就好了。”

“你能禁得了沈尽欢的足?真是痴心妄想。”邵尘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