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忍着一口气回到房间,二话不说就把门死死关上。陆生良紧跟过来, 吃了闭门羹,在外头气道,“为师有没有说过不要去管沈家的事, 那不是你能插手的。”

房门被拉开, 沈尽欢一脸愤恨地问道:“师父早就知道圣上给沈倾宁赐了婚, 为何不告诉我?”

陆生良叹息:“告诉你又有什么好处, 你看看你今日所作所为”话没讲完,沈尽欢就将门重新关上。

“沈家的事你早管不了了,你阿娘今日拿鞭子赶你走你还没数吗?!”陆生良大声道。

“我就这么一个姐姐了。”门再次被拉开, 沈尽欢看着他道。

“你一个姐姐, 那你把她绑在身上啊,你又没那本事。”陆生良道。

“师父你告诉我,到底是陛下下的旨,还是太子去要的?”沈尽欢问道。

“我才不告诉你, 告诉你你要去闯祸我还得担着。”陆生良把手插进袖管里,别着头道。

“师父放心, 我绝不拖累你。”沈尽欢给他吃定心丸。

陆生良眉头一横:“你敢!从今日起, 你要是敢踏出少府半步, 看我不教训你。”

“我没有做错。”沈尽欢声音微哑。

“你就是错了!还敢带着沈倾宁跑, 你可知她今日要是跨出门槛半步, 沈家上下几十个人头都要被砍喽!”

陆生良佯怒, “我还把话放这儿了, 你是我陆生良言传身教的徒弟。你今后要是再掺和尚书府的破事, 你就别叫我师父, 我没你这个徒弟!”

陆生良袖子一甩,转身停住又背过去,对门边的白纪之彤道:“给我好好看着,不许她离开半步!”

“是。”之彤和白纪为难地点头道。

沈尽欢心头一紧,全身被抽干了力气靠在门边,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总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变得不受控制,无论做什么都处处碰壁?

邵尘像在她身上长了眼睛一样,监视着她的动作,阻止着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