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充足了气的皮球终于爆炸了。

慕轻寒把上官彦约到酒楼里灌醉后,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

这件事不光让上官家丢尽了脸,也惹得燕帝不高兴。姚婧之一气之下将那些流言捅到了燕帝那儿,宁可辞官也不愿嫁给上官彦。

上官家也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让此事平息下来,沈丹霜不惜在沈家门口长跪不起,让沈丹青出面。

闹到这个地步,燕帝不让议此事,沈丹青也没辙。

斟酌了两日,最后燕帝决定让徐静媛出面调停。圣旨自然收不回,只得将大婚延期,先让上官彦闭门思过个一年半载。

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外。

“是他约的我。”慕轻寒以茶代酒,一干而净。

“你可别怪我骂你表哥,他约我出去,一看就是黄鼠狼拜年,说我放不下他就造谣毁他,他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了!”慕轻寒一把拽下一个鸡腿啃着。

“你真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沈尽欢道。

“对啊,我看他不光缺心眼儿,还缺根筋,说我耍阴招毁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干脆双管齐下毁个干脆好了。”慕轻寒说的眉飞色舞。

沈尽欢给自己包了一大卷菜卷:“我最初怎么说的,你还要上杆子和我较劲儿。”

慕轻寒挪了个位置过来撒娇:“哎呀,我哪知道他真的是人面兽心,还一副了不得的样子,我要是不好好教教他三从四德,他还真能把自己当回事儿。”

“其实那些也算不得谣言。”沈尽欢沉思道。

慕轻寒知道沈尽欢在说什么,“多亏了你,不然我哪能这么早清醒,想想我这大半年真是浪费了大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