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蔡灵儿想要狡辩。

“想想包青丹不知道在哪儿讨生活呢,”沈尽欢面无表情,冷言道,“你要是想陪她,我还真有这本事。”

蔡灵儿面色变了又变,敢怒不敢言。

沈尽欢轻笑一声,自顾自走进暖阁。

沈尽欢顶着受伤的脸,晚宴都没参加就回了少府。

王依妍煮了两个鸡蛋给她轮流敷着,还不忘絮叨她不本分。结果两个鸡蛋都凉了,沈尽欢的脸还肿着,镜子装不下那半边脸了。

阿揭贝淳中途离席给她送了一个小宝瓶,一根手指头长,瓶肚只有拇指大小,说是对消肿有用的药。

当着邵尘的面,她不敢不拿,又不好意思拿。

“女孩子最宝贵的就是脸了,少令今日让在下开了眼,就当是作为礼物。”阿揭贝淳操着别扭的中原音,一字一顿对沈尽欢说。

沈尽欢接过小瓶好好放进袖子里。

“今日让王世子看笑话了。”沈尽欢用面纱遮着脸,自己往下看都能看见左边和右边的不一样。

“在下亲眼所见,你为那位姑娘挨了一掌,她为你跳湖找令牌,北燕的姑娘们就和匈奴的勇士一样重情重义。”阿揭贝淳笑道。

“那是我姐姐,可不是其他姑娘。”沈尽欢笑道。

“原来如此,在下很是羡慕。”他双手环胸道。

阿揭贝淳在匈奴王室排行第八,上头七位全是兄长,体格和武力可以说都不占优势。

儿子一多,各种明里暗里的斗争也就多了。老匈奴王也是踏着亲兄弟的血肉坐上的王座,对这一点在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