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问蔡姑娘, 你和沈倾宁都说了什么?”沈尽欢问道。
“我没和她说什么, 她那身份还配和我说话?”蔡灵儿挺直了身板。
“放肆!”司徒月拍案而起,“不知轻重的东西,你可知沈倾宁的出身可抵你两个蔡府,敢在陛下面前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可见你心肠险恶!”
蔡灵儿一吓,哭道:“娘娘饶命,灵儿错了。”
“蔡姑娘不止这一次说沈倾宁,四年前除夕宫宴后也将沈倾宁堵在花园羞辱,蔡姑娘当真如此瞧不起庶出身份?”沈尽欢严肃道。
“你”蔡灵儿心虚,转向朱氏求救:“阿娘,她颠倒黑白,她一个女官有什么了不起了?”
“放肆!”燕帝大怒。
蔡行知道蔡灵儿是将他在家时无意间说的话说了出来,忙跪下:“陛下饶命,小女不知分寸说错了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童言无忌?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有问题的是你!”陆生良骂道,“我徒弟入少府、封少令的时候,你反对的最起劲儿!”
“陆生良你血口喷人,少令之位分明是你开口要的!她当真有什么本事?还不是仗着你在后头撑腰!”蔡行急起来也口不择言,说到一半惊觉自己已经说了不该说的,“陛下,您听微臣解释”
“当爹的尚且这样瞧不起别人,更何况亲生闺女,”沈丹青冷冷道,“我女儿脱了官服,是沈家的嫡女;穿上官服,是朝廷命官,试问这些年来她做成绩哪一点不比你蔡行有用?”
“陛下,您听臣”蔡行额上冒着冷汗。
“蔡行,容你领门下省这么多年,陛下真是看错你了。”徐静媛扶额道。
蔡行这么说沈尽欢,妥妥是在打燕帝的脸。
燕帝皱眉,挥了挥手:“降为录事,别再让朕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