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要整理文书,阿晖和阿依会照顾你。”沈尽欢扶着阿炎躺好,看着他的脸说:“你睡觉也不把面具摘下来?”

“习惯了,无妨。”阿炎笑道,“王依妍怎么样?”

沈尽欢道:“她成天在药房里呆着也不出去,我也不会让她与外头过多接触。”

“你有打算就好。”阿炎道。

隔日

对盛大宫宴,陆生良向来晚到,他不上朝皇帝都不会说什么,这等事情就更不会追究。

宴间曲笛声起,诸舞女长袖曼舞,抓足了朝臣的眼球。

这样的喝酒好日子大臣们总不会放过,交相敬酒吃菜不亦乐乎,也难免多了几句八卦。

一说:“听闻陆生良会将他那位徒弟带来。”

一说:“我也听说了,可都开宴这么久了,该不会不来了吧。”

一答:“陛下亲自下旨,他要是不来就是驳了陛下的面子。”

一又说:“普天之下就他陆生良架子大。”

燕帝当没听见,看了一眼左席的沈丹青,含着笑道:“沈爱卿要多饮几杯。”

沈丹青站起来行了礼:“多谢陛下。”

“今日让沈爱卿和少令聚聚。”燕帝道。

徐静媛道:“宴前我还同沈夫人说起,要是少令不来,臣妾可真是扫兴了。”

“别说娘娘,就是我们这些大臣也盼着见呢。”司徒延通豪饮了一口酒,“当初的小姑娘如今长成什么样貌了啊?”

“不得了啊,后生可畏。”

一众大臣纷纷附和,听的沈丹青甚是惭愧,起身拱手:“不敢当、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