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倾兰苑,入了内室,轻轻关上房门。
一切像没有发生过,重新回到原点。
少府
沈尽欢将头发散下来梳顺,白纪从屋顶跳到窗外道:“定远军和匈奴打了一仗,匈奴差点破了李家的雁形阵,炎军师处在前锋,所以受了重伤。”
沈尽欢对着镜子问道:“他们人在哪?”
“在城中驿站,不过太子派了人盯着。”白纪继续道。
“知道了。”沈尽欢对窗外道。
“太子殿下还真是疏而不漏。”之彤在一旁调侃道。
“他的小动作是有点儿多,”沈尽欢放下梳子细想了片刻又道:“今日太子可去了帝陵?”
之彤想了想摇摇头道:“没听阿清提起,往常帝陵有什么动静,阿清保准就赶过来说了,今日回来她就找我问了膳食,再无其他事。”
沈尽欢纳了闷。万事俱微的人派人盯着受伤的军师,也不亲自去监工,真是奇怪。
“哦!阿清还真说了一件大事儿,”之彤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了一本折子送到沈尽欢面前道:“这是几个郡呈上来的地泽税款,陆大人让你替他入账。”
沈尽欢接过折子,两面翻看了嫌弃道:“今年的地泽税册子怎么变成这个颜色,真难看。”
原本的深土色变成了不红不黄,像极了沾水褪色的麻布。
“定是东边五郡送来的,年年都弄得花里胡哨。”之彤帮她铺着床收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