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陆生良和燕帝说了什么,居然能给她破例。

只看了一眼衣裳边的针脚, 就知道是出自卞蔓菁之手。

沈尽欢道:“还是阿娘想的周到。”

李靖瑶见她兴致不高,以为她不喜欢, “怎么了?”

沈尽欢回过神, 勉强笑了笑:“圣上格外开恩, 或许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

原来她在想这个, 李靖瑶松了口气:“要尽心竭力, 不负圣上恩典。”

沈尽欢点了点头。

“阿娘可知, 炎军师来了帝京?”沈尽欢冷不丁道。

李靖瑶一晃神, 叫屋子里的俾子都退了下去。

见她这样, 沈尽欢自然不能说阿炎进宫做贼自己还救了他的事, 于是又将陆生良拿出来当挡箭牌:“师父无意间说了句,我就知道了。”

“这个陆生良什么都和你说。”李靖瑶埋怨道。

“军师来了又不是不好的事,陆大人怎么就不能和欢儿说了?”沈常安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沈尽欢注意起李靖瑶来。

李靖瑶道:“受了点伤,边疆不利于他调养就送来了。”轻描淡写一句,沈尽欢就猜到了大概。

两军交战尚且不伤使者,之前听兵部几个小厮说到边疆战役打的很凶,连到军师都受了伤,场面得多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