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口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道:“统领要是不怪罪,这个人,少府要了。”

禁军见来者不善,纷纷拔刀围向他们。

沈尽欢丝毫不惧,将少府令牌放在姬坤面前道:“天宫舆图被窥,我本要去寻陆大人,奈何守宫门的侍卫说宫里也招了贼人,我一算时辰相吻,就来看看。”

禁军瞧见了令牌,人群里有了些许燥动。

姬坤见少府令牌,架势也小了,拱手道:“还请少令确认,是不是少府的贼。”

沈尽欢看着他,冷言道:“正是。”

姬坤冷哼一声:“这贼潜入东宫,属下缉拿后还要送刑司受审,少令若要此人,恐怕还得亲自跑一趟。”

沈尽欢最不吃这套,姬坤这话把她激到,毫不客气道:“我劝姬统领好好思量你现在的身份,抵不抵得上一张舆图。”

姬坤不服气:“属下秉公办事,少令之言恕属下不能听从!”

沈尽欢皱眉,靠近了一步,低声疑惑道:“姬统领当真从未有差错?”

“春宴将至,不知姬统领的一些事擦干净了没有呀?”沈尽欢不爱威胁别人,这种感觉像是和他们沦为了同类。

但是很管用。

姬坤猝然受惊,猛地看向她。

旧年姬坤靠关系私自挪用国库三百两黄金的事,少府的秘密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还没销账。

密账上的账目,都是见不得光的。少府统筹皇家的钱自然有一套工序手法,要想黑白通吃,密账就是中间流通周转的奥秘。

姬坤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实则国库里的每一分每一里都被少府盯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