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不止一次说那些事他都有亲自经历,不该全都忘了干净。

这一世也确确实与前世大不一样,那在他回来之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是他又是谁?

心若池中水,乱则不明。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能做的就是等待和坚持;或许有一天,真相会呈现在他面前,他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邵尘拉了帘子,恰巧路过慎王府。仍旧大门紧闭,一日既往的萧条模样。

匾额上的“慎王府”还是新年里才挂上去的,和老旧的房屋对比很鲜明。

三年不见,邵祁的模样还清晰的存在脑中。

去年说他得了个女儿,是王婵生的。

密探描述说邵祁高兴了好久,现在还成天围着女儿转,真像个颐养天年的闲人。

邵尘不屑地笑了笑,又拉上了帘子。

成王败寇,邵祁到底是被他压在了地底下。

王师一直谨言慎行不敢造次,面上是没什么动静,对他的态度也大为转变。

短短三年时间内,他在朝中布满了暗哨,包括组建他的情报网。在现在的北燕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本就该如此。

邵尘内心很清楚现在他在和谁周旋。

帝陵

沈尽欢处理好忠惠妃的事情走出陵园,已是酉时,考工们过了未时就回去休息了。

夜色中的帝陵,还真是挺吓人的,沈尽欢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