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燕北死板老气的官服,还真不适合她。
“沈尽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躲着三年不见我。”话一脱口,沈尽欢就惊住了,邵尘自己也惊住了。
还好就他们两个在那,要是给左丘听见了就不得了了。
沈尽欢咬了咬后槽牙:“殿下如日中天,而臣在朝中口碑不好,要是故人重逢,被韩大人知道了岂不是又连累了殿下您。”
此言一出,沈尽欢觉得自己和戏楼里的旦角相比毫不逊色,而且还是本色出演。
“故人重逢”用的巧妙。
邵尘故意道:“恐怕沈少令要失望了,即日起,陛下命我监工钦天帝陵的事项,和少令免不了要有接触。”
“啊?”沈尽欢真懵了。
“少令好像不喜欢。”邵尘察觉到她的异样。
“不,臣不敢。”沈尽欢连直视邵尘三秒都不敢,怎么敢反驳。
气氛这般尴尬,实在非他所愿。
沈尽欢在宫里,他也在宫里,三年时间同在屋檐下,二人却一次也没见着。
邵尘觉得很诧异,去年里沈尽欢参加国考进了殿试,他在殿外专程堵她,没想到竟被她混在人群后溜走了。
“本是去找陆大人,可陆大人说你在司天司,我就寻来了,不是巧合。”看沈尽欢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他还是解释了一下。
沈尽欢低着头暗自道倒霉。
“那太子殿下如何监工呀?”沈尽欢像只泄了气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