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左丘的赌约,赢了。

天昭四十三年夏至,二十四宿旁外多了一颗微微弱的星星出来,把司天司的人整的够呛。

当时燕帝微服东巡,宫中只有太子邵尘主持大局。左丘把皇室人的命数排查了个遍也没找出什么毛病。

那天沈尽欢去调历代君王陵寝的观星文书,看他们那副样子,翻翻前世一些记忆,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记得燕帝东巡要带回来一个病怏怏的五皇子,叫邵熠。不知是燕帝哪年哪月去东巡时遗留下来的孩子,具体的旁人无权知道,总之就是被带回来了,还封了个衡王、赐婚上卿的女儿倪蕊心居住在帝京里养身体,真真是好命。

沈尽欢当时悄悄和左丘说了,他非不信,二人赌了五十两黄金和两顿饭。谁想燕帝冬至前回来,真就带了个病怏怏的五皇子。左丘输的心服口服,自然而然就和沈尽欢要好上了。

“我早就说过你命格不凡,果不然,我这老官都要尊你一声少令。”左丘挑了个大的玉酥糕给她说道。

按道理是这般。沈尽欢是从四品少令,左丘正五品,司监的官阶在少令之下。但是沈尽欢不喜,太过招摇迟早要被毒打,所以不管是对谁都作低人一等,谦虚谨慎总没错。

沈尽欢无奈地摇摇头:“左大人,您要是不想给那五十两,小官也不会厚着脸跟您要,算是得了您两顿好的再来蹭吃蹭喝,我心里也过不去。”

她打趣的本事和陆生良学的淋漓尽致,嘴上抹了油一样一说一个天花乱坠。

左丘自拿了一块糕点往嘴里塞,随后抹了一把嘴巴拉着沈尽欢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说道:“今儿我用占星术又测了测你的命格,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