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副样子,陛下就真要把咱们流放边疆了。”李靖瑶埋怨道。

“岂不是正好,你一直想回将军府,流放去了边疆不就正好到了你的地盘,我也正好去找岳丈喝酒。”沈丹青把李靖瑶往身边拉了点,让她离远了火盆。

“你打算怎么应对着流言蜚语?”李靖瑶心里还是着急,他们倒是无所谓,底下还有那么多未成家立业的小辈,要是受了影响可怎么好。

“夫人,姑姑说的都是假话,既然都是假的,咱们何故去理会,她孤身一人来帝都哭诉,咱们在道理上是东道主,哪有东道主欺负客人的,要是狡辩了反而越描越黑,坐实了仗势欺人的名头。”沈丹青轻飘飘说着,一点没受到波及似的。

李靖瑶不愿再理他,他们的想法永远不一样,说多了最后还是由沈丹青去出头。

因着李靖瑶那日的表现,让街坊邻居更加相信沈月婉说的话,相信谣言的的人天天在尚书府门口宣扬替晋阳君主沈月婉伸冤。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唐氏归天后连其娘家唐门的掌门人都来了三天了,沈月婉的一对胞胎女儿也没有带着小辈出现。

王月嫁了荥阳郑氏,王曼在陈郡,按道理离得都不远,最疼她们的外祖母去世竟然一个都没有来,连封哀思信都没有,实在叫人气愤!

那两个月里,尚书府就像风雨里的小舟,被民间的狂风大浪拍打着,最后甚至已经到了再来几个浪头就能淹了所有人的地步。

众怒难犯,沈寄容算是知道了,虽然沈尽欢在之前叮嘱过她万分小心,可那个时候也来不及做什么了。

巧的是,不知从宫中何处传出来一条消息,无声无息破了谣言,还将浪头拍向了沈月婉的夫家。

沈月婉孤身一人在帝都无依无靠,赔了夫人又折兵,顶着龙颜震怒跑到市井口认错,在街市口将自己胡搅蛮缠的话都一一唾骂了个遍。

方寡妇气的不知道说什么,连连在尚书府门口磕头求饶,最后还是被管家三两银子打发走了,再无颜待在帝都,不日便收拾了行李赶夜路下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