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小辈只能忍着这样聒噪的声音在耳边一阵又一阵起伏。
亥时,灵堂只剩下屈氏和李靖瑶二人守灵。
沈丹青应付完了朝堂里的各路官员回到灵堂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李靖瑶今日在市井和方寡妇对骂的事情。
灵堂里的白烛点的亮堂堂的,素白的屋子里一点也不怕人,至少她们是这么觉得。
“弟妹去偏房休息一会儿吧。”沈丹青朝屈氏微微俯首道,说话声音带着疲倦沙哑。
屈氏点点头,起身离开了灵堂。
沈丹青提着素衣在李靖瑶身边坐下,火盆子里烧完的纸还透着火星子,风一带就飘到空中,落地之前就全冷了,羽毛一样掉在地上。
李靖瑶腰间盘着烈阳鞭,鞭柄有些变形,沈丹青一看就知道今日险些动手。
不过他还是欣慰地笑了。
“你笑什么?”李靖瑶毫无生气地说道。
沈丹青将她腰间地鞭子拿下来,免得让她难受,“夫人知道忍耐了,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李靖瑶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我可没有忍,只是觉得不该对长辈动粗。”
“所以夫人动了口。”沈丹青收拾着鞭子,放在一边,依旧笑着。
李靖瑶自知理亏,也不说话,等着被沈丹青教训,谁想沈丹青来了一句:“夫人做的好。”让李靖瑶一时难以捉摸。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