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认错?”沈寄容猜到结局一样问道。
“不认错。”
“你瞧你,长姐当的真是比亲娘还辛苦。”沈寄容静静地看着她动作。
沈寄容上前坐在她身边,牵过她一只手,触及她手心的冰凉,沈寄容的手极热,两只手握在一起就像冰遇着了火。
“这件事她们两个人都有错,一个不该问,倾宁骨子里就不甘心庶出的身份,可是她急于将想法暴露出来就无疑是出头鸟,”沈寄容道,“另一个不该说,歆儿一直明理怎么就变了性子,就当是为了上官家好,也不该把话带出那间屋子。”
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一点儿也没错。
上官老爷的两个兄弟挑了事端,被上官家的老夫人压了下来,上官歆也因让沈丹霜在嫂子面前丢了脸而被关在家中祠堂抄经书。沈丹青每天上朝都要和妹夫抬头不见低头见,因着这件事搞得二人关系不软不硬。
“花袄是倾宁的吧?”沈寄容就单单看了一眼针脚就笃定地说道。
沈常安将小腿处那个小窟窿补好,又细密密地上了几针:“是啊,受罚那日穿的,脱下来都湿透了,送去浣衣铺子仔仔细细洗了十几日才拿回来。”
“沾了血还拿回来做什么?”沈寄容观察甚微,让沈常安哑口无言。
“等会儿我回去带走,送给街上讨饭的婆子。”沈寄容淡然道,却有沈常安不敢反驳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