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我坐在边上,着实被吓一跳。”屈氏说的是京城调,声音小小的很是温婉。
李靖瑶摇了摇头,转回霍家的话题上:“霍家的姑娘说是个性子沉稳的。听谷夫人说,有一次她去霍家寻访,看见下人绊了一跤将刚出矿子的煤渣泼到了霍燕燕身上,以为要对下人一顿打骂,没想到那姑娘先去扶了下人起来,大大方方退下去换衣裳。”
屈氏听了连连点头:“霍老大是个粗人,没想到子女教的倒是有规矩。”
沛文挑了四张出来,将剩下的整理好放在一边,给两位夫人添了茶道:“夫人再看看双圈的另外三家,可不得笑开了花。”
屈氏半信半疑,望了李靖瑶一眼,伸手将三张都拿到面前来看。
一位是上卿倪家的小姑娘,倪蕊心。
一位是河西王裴易的独女,裴绣。
最后一位是清河王崔邈的外甥女,崔娇云。
“我问过红娘,倪家的远方亲戚门风不正,有个挑事的姨娘在,长史府门儿清,就不要想了。”李靖瑶说道。
“二嫂真是下了功夫,弟妹不知该怎么感激嫂嫂。”屈氏看着眼前四张八字贴,仿佛看到了沈寄儒的前程一片光明。
李靖瑶抿了口茶笑了笑,其实她也没想到倪家居然真的被圈了出来。
长史府不比尚书府。倪家看不上是情理中,就算看上了把女儿下嫁到沈家旁支,也是考虑到和尚书府的关系上。
要是真成了,也是沈寄儒攀了高枝。按照他刚烈的性子,多半是不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