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婵记得自己曾帮王依妍说话, 母亲还对此心存芥蒂。
可自她荣登王妃之位,邵祁府中的妾室都没来给她请过安,多半是因着怕她, 小半是因为大婚当日没见邵祁留宿她房中, 圣上又是那样的旨意, 故而瞧不上她。
王婵也不是软柿子, 孙贵妾私下造谣说她是灾星,便被悄悄处理了。这才将后院的几个女人的嘴收拾的服服帖帖。
怕她也是应该的。
从最开始就脏了手。
她轻蔑地笑了笑,开始了便不会结束。
她大婚五日就杀了一个贵妾, 不知以后还会有多少个“孙贵妾”。
邵祁还不知这件事。
他怎么能知道呢?
成日躲在书房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压根没将新娶的美娇妻放在眼里。
钱嬷嬷一大早来,呆了两个时辰也没见到慎王,也觉得不对了,踌躇了一会问道:“王爷呢?”
王婵正色:“在书房。”
钱嬷嬷皱眉:“老身一大早来, 怎么没见有偏房过来给您请安?”
可不是奇怪么?邵祁有一位贵妾、两位娇娘、三位官人子,本来就听说二皇子后院热闹得很, 如今冷清清的当然要问上一问。
钱嬷嬷还想着帮王婵立立威严, 让偏房瞧瞧王妃娘家的厉害, 现在看王婵的样子再环顾整个府邸, 心头被泼了一盆水一样。
“哎哟王妃您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王妃受了什么委屈?”邵祁冷冷道。
王婵惊讶地抬头看去, 连忙起身行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