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纯妃于卯时三刻自尽于宫中。”风宁面无表情,处理刑司案件多了,对这种事情向来没有什么感情波动。

司徒月明显感觉身边人一怔,忙对风宁道:“细细查过。”

“是!”风宁道,抬眼瞄了一眼宸司徒月便告退。

燕帝调转目光,良久之后道:“按妃制来吧。”

“可惜了,二殿下就快成亲了纯妃姐姐竟这时候想不开。”司徒月瞥着燕帝的表情道。

司徒月所言深意燕帝心知肚明,“大婚办简单些。”

“前朝的事臣妾插不得嘴,但一早也听宫人啰嗦了几句,是说陛下雷霆震怒发了好大的火,现在又听如此憾事,臣妾心中心疼得紧。”司徒月安慰了一句,接着道,“王家的姑娘也是可怜,大喜事还叫这般伤心。”

燕帝问道:“月儿最近很是感伤,从前不见你对祁儿这般挂心。”

“陛下莫怪臣妾多嘴,二皇子和纯妃感情好,按他的性子必要遵祖训守孝,陛下可要好好想想让他在成婚之后前往封地。”司徒月一语双关。

燕帝对纯妃的忽然离世并无太大的反应,这点让她十分讶异。

人说爱屋及乌,燕帝对邵祁也是万般疼爱对其生母却是薄情寡义。

赐给邵尘的封地也不过一个平阳都。燕帝却把生养他的北燕王府赐给邵祁,其中之情不用旁人挑破。

“生母离世三年内不可主大喜,封王礼和授土礼等今后定了好日子再说,就让祁儿和王禅先住在唐景侯旧府,”燕帝叹了口气,“多亏你提醒朕,要是伤了父子情谊,朕要愧疚半辈子。”

司徒月没从燕帝眼中看到一点伤心,某个细微处寒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