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被奸人蒙蔽,当真不知三公是狼虎之人, 罪臣糊涂冤枉了忠臣!”王师痛心疾首地趴在地上。
王师懂得明哲保身, 事发当晚他没有一点动静,就是寅时击鼓上朝时他都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样子。
燕帝直直看着王师,“你素日和三公走的最近,如今三公倒台, 都说着要彻查梁侯府。你说,要怎么样才可堵住悠悠众口, 为天家证明。”
“罪臣愿压去一年俸禄赈灾济民, 一年内闭门不出, 此事与小女无关, 还请圣上重罚老臣!”王师促狭地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天子, 重重地叩下首去。
“准了。”燕帝款款起身, 背着手退下了朝堂。
胥廷敬高喝退朝, 天昭年间最久的一次早朝, 让百官疲惫不已。
得知徐静媛还未回宫, 燕帝便去了司徒月那。
路过的宫人神情复杂,匆匆朝他拜过就快步离开。这种场景燕帝已经见怪不怪。路过后花园会习惯性走最里面的一条小道,不光是因为安全,还因可以看见他为结发妻子做的秋千。
自那年后,宫里少了点东西。
他往这里移栽了很多奇花异草,却怎么也填不上空洞。
他在一株梅树前站定,欲罢不能地闻着浓郁的香味。
有一枝干上的花骨朵儿都开全了,燕帝看的心里高兴,撩了袖子就折了下来放手里把玩。
胥廷敬赞道:“梅花得陛下青眼,真是好福气。”
燕帝呵呵一笑:“莫待无花空折枝。”说罢便将梅枝插在怀中。
余光出现一角鹅黄衣裳。
“臣妾,参见陛下。”司徒月水灵的眼睛一转,清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