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鸦雀无声,徐静媛收回目光。
司徒月倚在贵妃塌上,摆弄着手里的紫穗玉佩,唇角的一抹笑意深不可测,配上一身浓墨重彩,显得格外妖娆诡异,“尤衍这个老东西,还真会替王师卖命。”
徐静媛眼角跳的厉害,“太子说反贼为首的是高士霖,已经有了同宫里联络的动作。”
“赵氏的野心都标在他们的门第上,不用猜都知道。”司徒月将玉佩收进袖子里,闭上眼睛。
“沈尽欢被抓走了。”徐静媛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司徒月清醒过来。
“为何我这没有消息?”司徒月利眼扫到风若。
“昨晚才发生的事,你又一直盯着梁侯府,别院的动静怎么可能知道。”徐静媛走到她身边理出一块空地坐下。
司徒月这才发现,徐静媛还未梳妆打扮,连衣裳都还是平时在宫里穿的常衣,以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下巴肉。
“你是不是胖了?”司徒月坐起身不经意问了一句,温热的手却故意试了试她的体温。
徐静媛白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打趣,沈家被圈禁,孩子又被抓了,靖瑶现在真真是四面楚歌,你还不想想办法!”
司徒月见状,懒散地躺回去,“四面楚歌还不至于,我自有打算,你且安顿好你自己就是,让人书信一封给太子,让他稍安勿躁。”
“你可别觉着王师和尤衍是傻子,他们能把注意打在沈尽欢身上,就肯定猜得到我们的思量。”徐静媛两眼低垂,一脸倦容,说罢打了个哈欠。
司徒月收回目光,浅浅笑了笑,轻声道:“二皇子立妃开府,本宫自然要准备一份大礼。”
“你何时注意起这些规矩了?”徐静媛转过头看了她一会,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