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脑中只有心疼两个字。
此刻邵尘脸色苍白,双唇紧抿毫无血色,早已冻僵的双腿已麻木地挪一步都生疼,可是都不及心中所痛。
沈常安心中五味陈杂,低头走向屋内。
“”
李云褚没有表情,深棕色的眸子被蒙上一层雾。
从皇帝提起赵氏的那一刻起,沈家就被牵扯了进来。
为了稳固江山,为了君主,臣子个个都如同飞蛾,不计后果,破釜沉舟。
尚书府被禁足,沈常安原原本本从沈丹青嘴里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也是空白的。
一句婚诏,可铲除一脉对皇室有影响的贼子。对皇帝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婚姻大事,会幸运的成为作铲除余孽的幌子。亲妹妹也卷进了这场纷争,误打误撞成了那些叛党余孽的眼中盯。
“阿肃一路跟着,阿炎也在附近接应,没事的。”李云褚尽力说服沈常安,也在说服他自己。
“二位殿下接下来准备如何?”沈常安声音冰冷,语气十分平淡,若非是真人坐在面前,俞白以为是假的。
沈尽欢抛砖引玉的计划果然奏了效,高士霖见布防松懈露出了狐狸尾巴。众人这才知道破庙底下有个暗道通向清家废宅。
“现在还不是铲除高士霖和赵翼的时候,”邵尘一脸凝重,“他们两个只是挡箭牌,邵祁和梁侯府千金大婚在即,宫中内应定不会容许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况且沈姑娘被带走,很大程度上说明宫中内应开始有所忌惮。”
“他们现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沈姑娘身上,”俞白目光还是不离沈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