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快步走进屋里,且不说三人脸上皆漾着怪异的表情。李云褚上药的动作还略带胆战心惊的意味,一时觉得自己的出现有些唐突。
俞白轻咳了一声,过去在药箱里拿出了个指甲盖大小的银盒子出去,出去替侍从止了血。
李云褚帮沈尽欢处理好,转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言语。
侍从朝邵尘道:“太子殿下,奴才”
俞白从银盒子底下捻出一颗白药丸冲泽宇使了个眼色,泽宇快步上前扳起他的头,将药丸塞进他嘴里。
俞白一笑:“这是寸心毒,五个时辰内若没有解药,你会五脏溃烂、心脉具裂、七窍流血而亡。”
侍从怕也是个惜命货,俞白话音才落就道,“奴才平时不在高大人身边,偶尔只能听领头的人说上两句”
俞白挑了挑眉:“说什么?”
“赵家受诏来京城之事”
俞白抬头和邵尘相视,转头道:“接着说。”
侍从道:“高大人求赵家帮他,赵家也不知使了什么计谋还真的把高大人换了下来,作为条件,赵家要求重返京城。”
“高大人联络了宫中某个大官给皇上吹了风,要赵家和尚书府联姻,为的就是里应外合搞垮尚书府。”
“我本就是西北部的一个小山民,赵家私下去边疆招揽了很多流放边境的人,说只要当随行护卫供吃喝还有钱拿。我才娶妻,也想过上好日子,就想混口饭吃,没成想他们是想”
沈尽欢心头一紧。
没想到一个牵扯出这么大的阴谋,而且还是个连环计。
李云褚道:“只要听吩咐,自然保你无恙。”
侍从连连磕头: “只要太子殿下救奴才性命,奴才愿意做任何事!”
邵尘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你且去稳住高士霖,确保他们没有起疑心,再回来拿解药。”
说罢,泽宇便拖着他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