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叫来了御医,赶忙拉了屏风隔离了室内室外。
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被扯开,沈尽欢疼的嘴唇发白。眼见着御医用刀割下边缘的息肉,又把棉纱一点点塞到伤口里夹脓水,下意识哼了一声。
李云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瓶,隔着屏风对沈尽欢道:“大哥这有药,涂上就不疼了。”
阿韵用沾着血迹的手接过药瓶,李云褚心一下子提上来,没成想这般严重。
撒了药粉后镇住了痛觉,此刻真安分下来。
御医重新上了药裹了伤口,万般叮嘱不可再撕裂,沈尽欢疼的晕晕的,连连应下。
阿韵端着血红血红的一盆水出去,着实吓了李云褚一跳,转身质问邵尘:“殿下就是这般护她?”
“本王会让她痊愈。”邵尘开口道。
“她要是留了疤,殿下又怎么负得了责!”李云褚压低了声音,怒视着他。
“本王会负责。”邵尘斩钉截铁地对上李云褚的眼神。
沈尽欢从屏风后走出来,看见二人脸都快贴在一起的样子迟疑了一会。
“大哥,你们”
李云褚过去扶着她坐在桌旁自责道:“我早应该带你离开,阿炎计划在先…”
“阿炎?计划?”沈尽欢看着他。
自己从被掳走到发现细作,都是是在他们计划吗?
邵尘拿了药箱出来仔细看着瓶瓶罐罐上的嘱名,拿了一罐翠绿瓶子,沾在棉布上走到尽欢身边,语气仍十分温和:“忍着些,兴许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