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和沈丹青的表情变了变—陆生良公然帮沈丹青说起了话。
“沈家三朝尚书,帝祖亲封的世家,如今因为一个小姑娘在传言之地失踪,就认定沈氏勾结乱党也实在荒谬,分明是你们别有用心。”
“陆生良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有人证!”尤衍没和陆生良冲突过,自然不知道他蛮牛一样的脾气。
“人证?”陆生良邪笑着,“我怎么知道人证有没有收你的钱?”
燕帝暗自喃喃:“疯狗。”
陆生良口吐莲花的本事炉火纯青,和他的造园术一样扬名天下。
“陆生良,你素来不问朝堂之事,我且不与你相争,这件事”尤衍摆了摆手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生良打断。
“这件事就该压下来,不该声势浩荡闹得满城风雨!”陆生良自顾自说着。
尤衍喘着气,咬牙切齿嘣不出一个字。
陆生良瞅着他的样子十分得意:“既然太师觉得和尚书府一定脱不了干系,那陛下就把沈家禁足好了,待水落石出再做定夺。”
尤太师抬起手还要争辩,被沈丹青温和而坚定地挡了下来:“臣愿待陛下明察真相。”
燕帝摸着额头,还有些意犹未尽,“太师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尤衍只觉得头脑发晕脚底无力,摇了摇头。
燕帝坐起身,从桌角拿了一本折子摊开在面前,拿了朱笔要批,抬头看一了眼包太保:“就这样吧,胥廷敬过会去宣旨,此事不得传出宫,违令者斩。”
一听此言,尤衍和包太保应了声后相视一看,退出了九龙殿。
“微臣告退。”沈丹青叩首要走,被燕帝喊住。
燕帝搓着手起身,走下金台,对沈丹青道:“委屈沈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