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愈加担心,“莫不是邵祁封了王爷,王师等不及闹幺蛾子了?”

邵尘惊叹司徒月的触类旁通,道“目前还没有查明,只知和尚书府有关联。”

司徒月和徐静媛面面相觑,又默契的不多言语。

“太子去忙吧,我会安排伺候的人去别院。”徐静媛轻声道。

“是,儿臣告退。”邵尘正了正朝服,鞠了一躬退下。

宫人进来换了火盆子,出了隆冬炭火用的就少了。徐静媛担心司徒月刚刚生产完的身子虚,才继续安排着用。

“真是给他脸了,这么多封赏捧在手里也不怕砸了自己的脚。”司徒月翻了个白眼道。

纯妃胆子小的,生了邵祁十多年都没有晋位分,可见在皇帝心中地位一般。

这遭凭着儿子开府受封得以跻身妃位,也算苦尽甘来。

自从大皇子邵焱失踪,能一争储君的就只有他。有个没本事的母妃,也不怪邵祁和王师混在一起。

宫里的人精明,谁得宠谁不得宠,一眼就看的明白,都是哪边风厉害往哪边倒。

邵祁小时候因着生母卑微的地位受了不少委屈,不甘心低人一等也是情理之中。

宫宴上下的封赏都偏向他们,按照梁侯府的行事风格,肯定会借此机会做点什么。

“来人。”司徒月眉眼一垂,朝暗处一唤。

“主子吩咐。”一个影子伏在暗处回应。

“盯紧梁侯府,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