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泽宇领命退下。
俞白已经完全听懵了,“一个赵家能引得这么多人去查?”
相比之下,邵尘更想知道那个给他报信的人是谁。
改变主意让沈尽欢留在东堂,完全是一念之间的想法。想起种种细节,邵尘发现沈尽欢变了,就如同自己的变化一样。
凡是和尚书府有关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能和沈尽欢搭上边。
《天宫策》一事,邵尘甚至有过一个荒唐的想法,觉得沈尽欢和他一样重生了一世。
可这个想法太过荒谬,重来一世的变数依然很多,谁又说得清。
让她呆在眼皮子底下,或许会更安全些。
“我会禀报父皇,找个借口住到宫外的别院去。”
城南
夜深人静,风穿过草丛堆里头发出的声响,配着残月十分凄凉。
破庙里柴火噼里啪啦响着,围坐的人一个也不出声。
仔细看了,有的面目全非似烧伤,有的瞎了眼睛没了眼珠子留着空空的眼眶,也有的四肢健全。
高士霖于上风口正襟危坐,像极了一个首领。
这群人白天在破庙底下的暗室睡觉,晚上行事。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此刻有没有暴露。
派出去的口信到现在还没回应,高士霖有些不耐烦。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没回来?”
底下有个人应道:“八成宫里看守严谨要费些时间,再等等。”这口气有些探不着底,让高士霖更加烦躁。
角落里有婴孩哭闹的声音,一个契丹女人惊恐地抱起婴孩哄着,时不时瞟一眼高士霖,等喂了奶水婴儿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