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宁是庶出,蒙学自然会比嫡出的晚,也不会轻易地接触外面的东西,所以学习认知是很困难的,比不得从小就在掌握本领的嫡出儿女。

沈尽欢知道这种差距感,是很挫败,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差的人,对自己失望,对身边人失望,逐渐迷失内心自暴自弃。

“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连先生都对我叹气。”沈倾宁问道。

沈尽欢轻轻摇摇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呢。歆姐姐是多才多艺,可是她总有一天是会回到上官家,回到闺阁,和你一样再学一些没接触过的东西,她也会苦恼也会尝试放弃,你只是学的晚,不是学不会。”

沈倾宁不再哭,盯着沈尽欢试图在她眼里寻找一点肯定。

“我陪你。”沈尽欢紧紧握住沈倾宁的手,用很平静温柔的声音说道。

沈倾宁愣愣地点点头站起来。

沈尽欢忙把摔出去的毛笔找回来,重新清洗后沾了墨递给沈倾宁。

径自铺了新纸在桌上,随手抓起沈倾宁握笔的手,慢慢落笔、提笔,将每一个笔画都放的很慢,边写边说道:“写字要清心凝神心无杂念,你方才带着怨气,心里糟糟的,怎么写都写不好的。”

“该停的时候停,顿的时候顿,提就要干净利落地提。”

转眼,沈尽欢握着沈倾宁将笔拿起,端详着纸上正正的“倾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