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瑶一下瘫软在塌上,单手撑着头,就算她有三头六臂,眼下情形已然是一锅粥了。

沈丹青一早被召入宫觐见商议国事,李靖瑶头昏脑胀的没了主意。

沈尽欢看一了眼里面的沈常安,当即对李靖瑶道:“娘,既然赫氏如此不给情面非要搅得人仰马翻,咱们也不用对他们一忍再忍。”

“不行,这是天子脚下,不知道府内府外多少双眼睛看着!”李靖瑶摇摇头道。

“他们都伤及人命了,要是真的被朝廷的探子发觉尚书府出了几桩命案都没有及时上报处理,皇上一定会知道,到时候单凭阿爹的职权,可保不下这么多人!”沈尽欢想自己定是昏了头,一下子说这么多。

李靖瑶不可思议的看向沈尽欢,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沈尽欢见她不回应,知道她权衡不下。

沈尽欢平生最恨优柔寡断。

待李靖瑶反应不及,沈尽欢已经上前抢了她腰间的腰牌拔脚就往门外走。

“尽欢!”

李靖瑶追出去,已看不见沈尽欢踪影。

喜儿和沈常安的事已在府里炸开了花,一路走来不少奴仆围在一起讨论,沈尽欢叫住巡查的头领。

领头的安福见沈尽欢拿出李靖瑶的腰牌,忙俯首跪下:“三姑娘吩咐。”

“传令下去,府中再有非议者,即可拉入刑房受罚,不得有误,若是传出了府,就请你自去刑房交差。”沈尽欢下令一点不含糊,说完加紧脚步朝斋心院去。

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前世的片段,心里越发焦急,一路小跑起来。

施氏似知道她要来一样,院门大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