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将盒子举过头,端正行礼:“谨记祖母教诲。”
出了斋心院,天已黑了彻底,寒冬天的夜总是来的快。
沈尽欢握紧了怀中盒子。
“姑娘,咱们是回院里么?”之彤提着灯问道。
“平儿和春林是关在了刑房?”沈尽欢低声问道。
“是。”之彤道。
沈尽欢也不言语,冲之彤使了个眼色。之彤自是通透,在前引了路,二人迈开步子便朝刑房走去。
若大的刑房里就关着平儿和春林,为了防止二人沟通,一个被关在东边房间,一个关在西边,东西一走就是一段路。
按着沈尽欢的吩咐,给二人的伙食明面上还是能看的过去的,毕竟不同在院子里当差油水来的丰厚,二人都瘦了许多,二人衣衫邋遢,全没有被用过刑。
平儿被带到审讯的偏房见沈尽欢,刚一见到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沈尽欢屏退的守卫,将春林的卖身契放在她面前。
平儿被反绑了手,低头看到是签了春林名字的卖身契,一下子激动起来,朝沈尽欢质问道:“为何是春林的卖身契?奴婢的呢?姑娘万不可打趣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