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藏着笑,起身将鸟笼搁在桌案上弯下身子逗趣。
她可不敢说沈倾宁已经私下打听这位先生的事情。
沈丹青品了品沈尽欢煮的茶,砸砸嘴道:“欢儿何时喜煮这般清淡的茶?”
沈尽欢抬眼笑了笑:“不合阿爹的口味?”
沈丹青接着喝了两小口,意犹未尽:“喜欢,”又说“病好后你静了许多,没了些灵气。”
沈尽欢直起身假装生气道:“阿爹从前说我像阿娘年少时喜欢的紧,如今是觉得欢儿不讨喜了?”
沈丹青忙走过来打着手势解释:“怎会,你阿娘少时顽劣和野小子一样,欢儿如此娴静机敏怎能相提并论!”
沈尽欢刚要回答,就听李靖瑶的声音。
“好你个糟老头子竟编排我,你出来!”李靖瑶几步过来直接揪住沈丹青的耳朵,“亏你还是言官,皇帝做错的什么事不敢说,埋汰我的本事倒挺大,你说!我少时怎么顽劣了?怎么就和野小子一样了?”
沈尽欢忍着笑退了出去,见沈常安立在院里,上前打趣:“阿爹遇见阿娘时明不是阿娘少时,为哄我开心偏偏要这样编排,真是吃黄连了。”
沈常安笑出了声,朝里屋看了看说:“其实是阿爹早看上的阿娘,在阿娘头次带兵打了胜仗的策勋宴上。”
“那时阿爹不还是个小文官么?”沈尽欢惊喜之外惊呼。
她只知是李靖瑶看上的沈丹青,却真不知原是沈丹青先瞧上的李靖瑶。
“阿爹见了阿娘一眼后便发奋勤学,让自己看起来配得上阿娘,后来袭承尚书令做了些政事才敢和皇上说,皇上设了个鸿门宴促成他俩,是祖母亲口和我说的。”沈常安说着,眼睛里流露出羡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