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的人一批接着一批进来,血染宫墙,到处都是死人。
见者都要呕吐出酸水,这一幕太过残忍了。
李淳楹从外面匆匆返回城中,李泓带着人抹着冷汗在道上接着李淳楹,看到人平安归来,长吁了口气,双腿不由得一软,苦笑道:“皇后娘娘,您可算是平安归来了!昨夜您突然不见,又留了那样的东西下来……”
“今日能胜,全赖父亲出手。”
李泓汗颜,不敢居功,“这全是娘娘您的安排得当,这才化解了危机,助了宫中一臂之力。”
李淳楹下了马,看着李泓道:“父亲,昨夜之事,切莫要向皇上提及。就当是父亲的计谋助了皇上,此后皇上也会论功行赏。”
李泓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是。”
李淳楹越是这样,李泓心里边越是愧疚。
当初他们李家这么对李淳楹,今日却得了李淳楹这样的回报,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李淳楹也没去管李泓是怎么想的,对李泓道:“父亲,我先回宫看看。”
“皇后娘娘,臣护送您。”
“不必了,外面还需要父亲,尽量处理好外面的事,”李淳楹看向李府的方向,又说:“我的宫女叶影就先放在李府照顾着,莫要伤了人,一月之后她身上的妖法就会消失。”
“是!”
李泓想问是什么样的妖法,李淳楹又为何知道这个所谓的妖法。
李淳楹没有再做解释,独自一人朝着皇宫返回。
至于画眠他们,李泓自会派人送回宫。
萧长空得知李淳楹追着人出去,此时下落不明,冷着脸坐在软椅边,正由太医给自己包扎伤口。
昨夜与萧宸之对了数招,伤了自己。
他萧长空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可随意揉搓的傀儡皇帝了,昨夜那一下,萧长空看到了萧宸之眼中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