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宸王妃的事,”李淳楹瞅着他。

不知为何,萧长空心里边有些虚,毕竟他曾经对于舒琊有过类似于纳入后宫的念头。

而且对外也表现得很明显,这也是为什么当时的李淳楹为何会做蠢事的原因。

原主不允许萧长空惦记上别的女人,更不允许别的女人跑进宫跟她争夺后位。

依照当时萧长空对于舒琊的感情,原主生出碾杀的念头也是情理之中。

此时李淳楹突然这么一提,萧长空就心虚了。

“宸王妃与朕有何事?皇后莫不是还记着当初那点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朕早已不记得自己为何要那么做,皇后又何必记在心中……”萧长空除了心虚外,还有些窃喜。

李淳楹这么在意,说明她心里边有他这个人。

越是在意,他越是高兴。

李淳楹沾酸吃醋,他心情越发的好。

李淳楹瞅着他,慢声说:“对于皇上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可是对于臣妾和宸王妃却仍旧如昨日事。宸王妃那天进凤寰宫,可是亲口与臣妾提及皇上呢。皇上和宸王的关系越发恶劣,宸王妃若是再跳出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李淳楹的话让萧长空略微愣了愣,不禁看向李淳楹的眼睛,那里边有几分凉意,萧长空却知道这份凉意并不是冲着他这个人,倒像是吃醋恼怒般。

萧长空脑子微热,就没有再多想别的了。

出了朝晖殿,李淳楹扭头看向殿门内,神情复杂,又有些怪异。

萧长空方才那模样,分明就像是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而她也在此刻想起,殿堂内坐着的帝王确实是个不足二十岁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