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漆黑的眼变更是深邃,“李淳楹,你到底给朕下了什么降头。”

话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未等李淳楹听明白他这话是何意,眼前黑影压来,清冽的气息缠住了她的醇香酒气,两种气息紧密的碰到一起,像找到了彼此的依靠,烈火烧烤下,气息不断升温,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李淳楹眉头微蹙,抿住了唇,手撑在桌上,薄背处贴着一只温热的掌心,炙热烧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属于别人的气息,紧密包裹着她周围,叫她无处可逃。

李淳楹又皱眉了。

她脑袋晕乎得厉害,刚才他们做了什么……

“张嘴。”

暗哑带着蛊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飘进来。

李淳楹张嘴要说什么,却被占尽了便宜,与方才一样,刮走了她所有的气息。

脑袋又晕乎了。

下一刻,她抗拒了。

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几乎虚脱躺在萧长空怀里的人突然发力,手肘猛地顶住了萧长空的胸膛,那股闷疼将萧长空所有的沉迷如数击碎了。

他猛地后退,才避过李淳楹下方的一踹。

好险,就差些就命送子嗣。

萧长空避过后,俊脸瞬间就黑了,倏地恼火的看向李淳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