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轻轻推开,叶影本是想要看看李淳楹有没有被吵醒,看到坐在床榻上的李淳楹,叶影忙道:“娘娘,可要煮些安神茶?”
李淳楹摆手,外面这个样子,喝再多的茶也无用。
她知道,萧宸之就是有意为之,就是想让后宫的人听听。
后宫中也只有她和打入冷宫的贤妃了,可见这一出也是做给她看的。
“华羽宫的方向正对着这边的凤寰宫,你以为这是嚎给谁听的?”李淳楹不紧不慢的道。
叶影眼眸睁大:“是娘娘您,可是这次的事与您根本就没有关系,宸王未免过于迁怒了……”
“他痛失母亲,心中有怒火,不能朝着家中那位发,也只能往我们这些人身上撒了。”李淳楹冷笑了声,“无妨,你下去歇着,不必守着了。”
“可是您……”
“不就是几声惨叫,就当是听催眠曲好了,”李淳楹本来就没有在意这些。
叶影瞅了李淳楹一眼,确认李淳楹不会有什么不适后才退出去。
折磨了一夜,到了早晨,纯妃已无力气再开口了,发出来的声音虚弱得连华羽宫也传不出去。李淳楹除了半夜醒来,后半夜也睡得很好,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
“娘娘,今日是太后娘娘的葬仪……”
画眠拿出一件素白的衣裳出来,一边说道。
李淳楹点头,对叶影道:“头上就不必戴太过繁重的首饰了,一支簪子就可。”
“会不会太素了?”叶影道。
“素点才好,这才显示出我对太后的尊重。”李淳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淡声说道。
伺候的人立即依言做事。
宫中显得喜庆的一切事物,全部被撤了下来,人人换上素淡的衣棠,整座皇宫有一种萧然冷清的死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