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空默不作声的继续和那条解不开的衣带缠斗,就不信解不开,堂堂君王,连一条衣带也解不开,岂不是闹笑话。
李淳楹微微呼吸,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皇上,您要勒死臣妾了。”
腰间的动静突然戛然而止,空气里飘着诡异的气息。
萧长空甩开手里的衣带,转身大步走回桌前,冷着脸拿起折子就坐下来。
李淳楹低头一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方才他一直在缠着她的衣带,这都扯成麻花状了。
李淳楹再去解,就有些费功夫。
好不容易将外层繁琐的衣物脱下,李淳楹扭头看见那人冷着脸盯着折子的萧长空,不知为何觉得一阵好笑。
再抬眼看过去,发现他拿的折子好像反了。
也许是因为李淳楹的目光有些过于直接,萧长空的眉头皱紧了起来。
正想发作些什么,就听空气里传来李淳楹悦耳的声音:“皇上,夜深了,要事还是留明日处理吧。您也跑了一天,也累了吧。”
李淳楹是想要看看他将自己叫过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准确的说,是在等待着些什么。
萧长空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折子拿反了,脸色微微一变又瞬间恢复如常,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按放回去,起身,声音有些幽幽冷冷,比外头吹的夜风都凉几分:“是该歇着了。”
从刚才一路过来,李淳楹就明显的感受到空气里的不对劲,也不知是萧长空的人还是萧宸之的人隐于暗处,伺机而动。
李淳楹与萧长空躺在同一张榻上,并没有往日那种怪怪的感觉,只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