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扫了一眼萧长空的神色,又极快收回去。
从听到传闻到入夜,萧长空都像是没事人一样,也没有传李淳楹过来确认。
如果仔细辨认,便能嗅得出来,萧长空从听到那传闻后,气息就变得越来越冷了。
只是他本就不是那种喜形于色的人,又加上他这人脸色向来阴沉,这么一看,就什么也瞧不出来。
如果不是入夜后,那重重的一脚踹在床榻处,还真的将所有情绪掩盖得极好。
只是这些,也只有他自个知晓。
李淳楹对萧宸之的试试看,并没有什么压力,仍旧在做着自己的事,“叶影,打听到了什么,外面的罗生堂可还有活动的痕迹。”
“娘娘,奴婢只是打听到了一些,罗生堂关闭了,贴了封条。至于那些行走的痕迹,奴婢无能,无法查出……”叶影惭愧道,懊恼自己当初为何不寻个武艺高强的人继续学艺,导致现如今想要替李淳楹办件事,处处受阻碍。
李淳楹也没有指望一个叶影能探出点别的东西,做到这份上,已经是不易了:“你能够做到这份上,已是不易了。”
叶影仍旧一脸惭愧的站着。
“皇上那边可有什么……”李淳楹话没说完,画眠就黑着脸,脚步匆匆的往里走来。
李淳楹收住了声,看着她闷气的模样就有些想笑,“画眠,往后有什么事,也别总显脸上,若是这样,娘娘以后有什么大事需要你去做都不敢吩咐了。你这模样一出现在敌人面前,马脚全露光了。”
画眠气道:“娘娘,您还笑得出来,方才奴婢在外头听说了一些关于娘娘和宸王之间的风流韵事……”
“画眠!”叶影瞪了画眠一眼,怎么在娘娘面前如此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