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皇后娘娘,与他谈起的无不是皇室背后所谋之事,完全是忽略了她一女流的身份。
更何况,李淳楹还是后宫之主,就这么大咧咧的坐在这里与他谈论这些,当真合适吗?
李淳楹自然是想到闻谨棠会在此刻想些什么,但她并未解释。
总不能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就要缩在宫里做女人的事吧。
普通女子穿进来尚且不甘于安分,更何况是她是走在国际上的佣兵王。
如果没有这事,她此刻也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过着退休的闲日子。
现在却要为了一个生存而努力奋斗。
还处处受到女主的压制,所以她现在急于将这种压制打破了。
只希望能够奏效。
在这里,她也只与闻谨棠这个人接触过,好像能使的也只有他了,不找他还能找谁?
难道还要找于缜吗?
于缜这个御史确实是有大权,可做这些事,终归是不太方便。
闻谨棠微眯着眼,目光凌厉的落到前方一处,良久,闻谨棠有些谨慎的问:“娘娘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自是有我的渠道,”李淳楹淡声道:“或者闻大人就当是皇上将这些消息告知于我的,或是闻大人不能做,我也不会勉强。今日我们二人相谈的事,也当作没有过。”
当作没有说过,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