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楹走进殿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阴沉气息,今夜的萧长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惹不起的阴鸷。

“皇上,臣妾给您暖床来了。”

萧长空冷漠的坐在那儿,手里拿着折子,一眼也没看李淳楹。

李淳楹见状,也不再打扰他办公,走到床榻前给他的位置整理好,又将自己的位置顺好就往上爬。

见李淳楹爬上去就睡,半点没想过她睡着了无人伺候他更衣。

若是换成了萧宸之,李淳楹怕是恨不得连里衣也给萧宸之褪去。

手里的折子捏得有些“咯咯”响。

说是暖床,李淳楹却是躺到床榻上便睡着了,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给他暖床的事。

霍地。

萧长空站了起来,却在桌角边的折子掉落时,下意识的捞到了手里,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也许是累了,李淳楹的呼吸已绵长均匀。

萧长空皱紧了眉。

李淳楹这几日又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做了什么,竟累成了这个样子。

萧长空最终还是没过去将人踹醒,捏了捏折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翌日。

李淳楹还是和前两天一样,起床就回凤寰宫。

例行的检查仍旧没有得到结果。

李淳楹回凤寰宫就洗漱打扮了一番,干净利落却不失尊贵。

叶影见李淳楹这副打扮便问:“娘娘这是在要做甚?”

“出宫。”

“啊……”画眠反应有些大,“您这会儿出宫做甚?”

长廊不是建成了吗?